四川平武县在5月12日特大地震发生后,水、电、气、路、信息全部中断,涪江右岸的南坝镇成了一座“孤岛”,坐落在河家坝村的河家坝渡口本可以成为唯一的救援通道,但因洪水提前上涨,由北向南的流水十分湍急,该渡口的钟摆渡船载运量只有1吨左右,根本满足不了每天1万多的救援人员、探视遇难者亲属和伤员及数十吨救灾物资的运进出入需要。生命线不堪重负,但又不能让它停下承载历史的脚步,更不能出现救灾人员没救好灾反把自己的生命搭在这里的惨剧。于是,南坝抗震救灾前线指挥部当即利用海事卫星电话命令绵阳市地方海事局前往支援。
一分钟都不耽搁
接到命令后,该局方生华副局长带领航务科的乔定音、安全科的赖加森于16日早上7点带上救生浮具和相关设备,赶往南坝镇实施救援。由于地震造成前往南坝的道路多处跨塌,车辆行进十分缓慢,上午11时,他们3人到达距离南坝镇15公里的响岩镇时,汽车再也不能前行了。
时间就是生命。他们一分钟都不敢耽搁,下了车直奔通往对岸才能到达南坝镇的吊桥,余震使100多米长的吊桥不断地摇晃,3人紧抓住吊桥揽绳,弯着腰一点点的向前挪动着步子,花了十几分钟功夫终于来到对岸,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随后,他们沿着陡峭的山路,头顶烈日,冒着余震后山上的飞石可能被砸伤的危险,快步赶往渡口。途中,前往灾区的志愿者和回家探家境的人员主动为他们让出通道,有的看着3人即将滑倒的瞬间,立刻伸手一把拉住,还叮嘱他们要小心安全。3小时的路程,汗水一次又一次浸透了衣衫,到达渡口时衣服上已印满了“灾区地形图”。
尝试扩大运能方案
河家坝渡口属季节性渡口,一年有两个月的撑船时间,原日渡运量在20人左右,钟摆渡船载运量只有1吨左右,每船满载来回只需5分钟。但眼下面对湍急的流水、每天1万多人的流量及物资,渡口显得力不从心。方生华等3人在渡口找到负责安全的县财政局、统计局及镇上的领导商量研究,目前航路不通再运一艘渡船已不可能,而使用冲锋舟和架设浮桥倒是可以尝试。
当日下午,济南军区某装甲师从车上御下两艘冲锋舟,因两岸太浅易打坏螺旋桨,河水太急,船体太窄,稳性不够,动力不足易翻,驾驶冲艘舟的人员经过试探后,动用冲锋舟的方案被否决。同时,空降兵某部官兵赶紧砍伐大量的竹子扎竹筏,一部份官兵运送石袋及下水打桩筑简易码头。在浮桥未搭好的情况下,后援部队还在大量进入,向外撤出的水观、石坎两乡镇的灾民不断增多,渡口的压力不断增大,而此时因日夜渡运,渡口的船员已非常疲惫,身体的透支使他们无法继续支撑渡船,形势十分紧迫。
坚守一线保平安
指挥部得到讯息后,再次用海事卫星电话报告绵阳上级要求增派船员。绵阳市地方海事局接到指挥部的指示后,立即组织绵阳祥通水上运输公司经验丰富的船员邹汉斌、宗绍兴、李刚,由财务科张弩副科长带队星夜兼程于深夜23时赶到南坝渡口。因没未来得及准备帐篷,大家只能围在升起的一堆篝火旁取暖,17日凌晨2时天不着美,狂风夹着大雨,卷起尘土打在人们的脸上,一直熬到凌晨5时30分,晨曦微露,全体救援人员又投入了与时间赛跑的渡运。
此后的16个小时,海事人员会同绵阳预备役师第三团、平武县政府相关部门领导以及南坝镇的领导一直坚守在渡口一线,组织部队官兵和领取救灾物质、探视遇难者的村民有序上下船,还时不时地帮助搬运救灾的帐篷或其它物资。地处高原的平武南坝,海事人员曝晒的部位火辣椒的痛,他们嘶哑的嗓音喊出的不是痛,而是“注意点,坐好了,扶紧,小心!”。
